二十多个流民,被带到了营地附近的空地上。
他们衣衫褴褛,一个个面黄肌瘦,头发如同枯草,身上散发着一股久不洗漱的酸臭味。
他们在一起,看着周围那些身姿挺拔、煞气腾腾的北营士兵,浑浊的眼睛里充满了麻木、恐惧和戒备。
就在这时,伙房的士兵抬着几大桶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过来。
木桶的盖子一揭开,一股浓郁的米粥香气,瞬间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咕咚。
人群中,不知是谁,狠狠地咽了口唾沫。
所有流民的眼睛,都直勾勾地盯住了那几桶冒着白气的米粥,那麻木的眼神里,第一次出现了一点别的东西。
是身体对于食物最本能的渴望。
“开饭!”
随着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用大勺给流民分发米粥。
可那些流民,却一个个缩着脖子,你看我,我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他们怕。
怕这是断头饭。
毕竟什么时候,当兵的能对他们这么好了?
就在场面僵持不下的时候,李万年从营中大步走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这些凄惨的流民,没有多说废话,直接从一个士兵手里拿过一个空碗,亲手盛了满满一碗滚烫的米粥。
他走到一个几乎要饿晕过去、摇摇欲坠的老人面前。
那老人看到他走过来,吓得双腿一软,就要跪下。
李万年一把扶住了他。
他将那碗粥,亲手递到了老人的手里,看着他那双因为恐惧而睁大的眼睛,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
“老人家,喝吧。”
“到了我北营,只要肯干活,就没人会饿死,没人会冻死!”
老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他看着眼前这个高大威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