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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会立刻就明白了其中深意,看向石守信的目光也变得和刚才不一样了。
看某些刺头不顺眼,然后就以缺粮为由,克扣这些部曲的粮秣,让他们“自行解决”。
这些人必定只能劫掠地方,以弥补缺口。
既然劫掠地方了,那肯定就不可能只为了那么一点点军粮,一定会趁机捞一波。
到时候钟会再出手,看看这些军队抢来的粮秣是不是多了,是不是还抢了很多金银财帛,是不是在村里乡间开银趴。
最后,让卫瓘出来收拾烂摊子,让卫瓘去得罪人。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当真是打得虎虎生风!
“你很不错,将来前途不可限量啊!”
钟会很是感慨的赞叹了一句。
“大都督谬赞了。”
石守信一脸谦逊说道,并不居功。
正在这时,门外值守的丘建,带了个穿着军服的使者进来了。
石守信刚要退下,钟会对他摆摆手,示意他留下来听一听。
钟会实在是太缺人手了,只要是没在背后告密的人,钟会都想着要拉拢一下。石守信这种机敏又会办事的,更是已经当成心腹在培养。
“说吧,什么事。”
钟会面色平静问道。
那位使者对钟会作揖行礼道:“鄙人陈寿,光禄大夫谯周的僚属,得太尉邓艾之命,来此转交他的信件。”
陈寿?
石守信心中一惊,看了看这位其貌不扬的文官,不敢相信《三国志》居然是这厮写的。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你既然是信使,那邓艾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清楚吧。
信我就不看了,你直接说吧,什么事。”
钟会直接将信连带信封一起撕碎,然后目光灼灼看着陈寿。
石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