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的财产他并不知道多少,但父亲现在日渐对他大方。
所以,他猜测得出,父亲那么多年的工作,确实有一定家底在。
俞秋过去给青年倒了杯水,两人就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她不安的表情,甚至不敢看对方的脸。
“什么时候认识的?”江野语气没有任何情绪的询问。
俞秋沉默,最终还是老老实实交代了她跟江盛明前后认识的大致经过。
江野听了一会儿,才明白这段缘分源自上次,安黛跟母亲正式见面那天。
在饭店无意认识,他感到讽刺,眼底却又带着说不出的玩味。
“你放心,我有自知之明,我不会闹到你们家的,我也不会怎样,我只是……”
“只是想让我过得好一点,我不会破坏你们家庭,我也会藏好起来,求你……不要告诉你母亲。”俞秋哭着说。
江野突然笑容灿烂,但眼眸中,带着说不出的冷意。
“不,你要破坏,你必须要进江家的门。”
俞秋听罢,愣了,“你说什么?”
江野靠坐在沙发上,漫不经心的姿态,犹如一个上位者在看着蝼蚁。
“你或许不知道江家情况,我母亲育有一子,但因精神问题自杀身亡。”
“我亲生母亲是外国人,我是父亲的私生子。”江野嘴角含笑,丝毫不在意的说出了自己身份。
俞秋听到这些,脑子“轰”的一声,竟有几分空白,似乎被这个消息给砸得有些晕。
“我从小就在江家生活,我虽叫她为母亲,但从未感受过母亲的温暖,我是被虐待长大的。”
“大哥死后,我一个私生子成为江家唯一血脉,母亲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巴不得我快点消失。”
说到这些,江野眼底有几分隐隐的扭曲还有恨意。
“我准备订婚了,我的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