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教社的电话在顾远内心短暂激起一圈涟漪后,又很快恢复了平静。
他照常上课、谈恋爱、履行大使职责,仿佛无事发生。
直到临近暑假,教育部门正式公布了新版教材目录,这个消息才真正在公众层面炸开。
【新版语文教材收录顾远作品《草房子》《乡村教师》《最后一片叶子》《喂—出来》】
这条新闻迅速登上了各大平台的热搜榜。
文坛和评论界的反应最为迅速。
一位与唐老同辈的老评论家在《文学报》撰文,称这是一个标志性的文学事件。
他在文章里写道:“顾远这一代青年作家,正式接过了文学传承的接力棒。”
“作品入选教材,意味着其文学价值和教育价值得到了国家层面的双重认证,这比任何文学奖项的肯定都更具分量。”
而在业内,另一种主流观点则是认为:“这既是认可,也是压力。”
“从此,顾远的每一部新作都会被放在教科书级的标尺下衡量。”
而许多青年作家,尤其是羡文班或者与顾远同龄的作者,心情则更为复杂。
有人则是感慨:“以前觉得最多只隔了一个泰山,现在……他直接进教科书了,成了珠穆朗玛峰了?”
“额……一个泰山的差距还不够大吗?”
“不过《草房子》写得是真好,我服气。”
网络上,讨论更是热烈。
“卧槽!我远哥牛逼!直接进教材了!”
“《乡村教师》!我的科幻启蒙!它值得!”
“以后是不是要背诵《草房子》选段了?求划重点!”
“笑死,楼上已经开始预习了是吧?”
“一想到下学期我弟的语文课本上印着顾远的名字,而我曾经和顾远在网上对线过,这种感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