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本事。”
“你是他的后人,能当上南罗国首相,也算有点本事。”
阳又淡淡哦一声,对他太奶使用冷暴力。
“你只会哦吗?”林月芝有点恼怒。
“嗯,不是。我只是在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说我是曹英的后人,是曹英一个人造出来的后人吗?”
林月芝淡淡道:“你明知道我是你太奶,何必故意揭我伤疤。”
“伤疤?原来你把那段经历当做伤疤,所以你为了掩盖你的伤疤,丢弃年幼的儿子不顾?”
林月芝沉默。
曹阳也沉默。
半晌,林月芝开口:“过去的事情我不想再提,我今天见你,就是想让你做事情要分得清轻重,以前小打小闹怎么样都可以,但在大事大非面前要分得清对错。”
曹阳反问:“什么是小打小闹?什么是大事大非?”
“你以前闹出来的事就是小打小闹,你现在做的事就是大事大非!”
“哦,我以前被人追杀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的事情在你眼里是小事,我兄弟女人入狱失去自由在你眼里也是小事。”
“哼!不应该吗?难道别人冤枉你了吗?”
“那倒没有冤枉我,我的确该被抓,可我不觉得那是小事,反倒是现在做的事情在我眼里才是小事。”
“以前的小事是要我的命,现在的大事只要我想,只要我肯退让,哪怕把事情办成一坨屎,我也不会死!你认为的大事,在我眼里没有我的命大!”
“我们可以保护你……”
“不需要!大可不必!”
“真的没得谈吗?”
“谈?我和你谈吗?”
“请问你以什么身份跟我谈?你代表的谁?”
“我以你太奶奶的身份和你谈,我代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