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安详,就这么睡过去了。
方圆十里,连山间的溪流都遭了殃。
那条原本清澈见底的小溪,此刻水面上漂满了翻着肚皮的鱼,密密麻麻的,顺着水流往下游漂,浩浩荡荡,蔚为壮观。
溪边有几只野鸭,喝了一口水,当场扑棱着翅膀倒了下去,脚蹼还在空中划了两下,然后不动了。
……
金光寺,数百里开外。
雷柏通带着众人站在一处小山坡上。
逃是逃了,但是身上还沾染着臭味,一时半会儿也没散掉。
“雷前辈,云海……应该没事吧?”
一名天武皇捏着鼻子,声音鼻音极重。
雷柏通也在捏鼻子,但他捏得更用力。
“放心,云海命硬得很,死不了。”
话是这么说,但雷柏通偶尔还是会往金光寺方向扫一眼。
那边的动静不小,偶尔能看到一道道幽蓝色的光芒从寺庙方向泛起,然后迅速扩散开来。
每一次泛光,身后的臭气浓度就跟着涨一截。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名堂……”
白蛇站在人群外侧,捏着鼻子,满脸无奈的扶着许怀古。
许怀古整个人虚脱了,脸色惨白如纸,口吐白沫。
“姐姐,姐夫又被熏死过去……呕……”
“……”
就在这时,山坡下方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一名穿着灰色僧袍的年轻弟子气喘吁吁地从山道上跑了上来,脸上全是惊慌失措。
“师父!师父!弟子……弟子忘了把师祖们的骨灰和舍利带出来!”
元海大师正带着一众弟子在山坡上强忍着身上的恶臭念经告罪,闻言猛地回过头。
“什么!?”
那弟子上气不接下气,手指着金光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