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一间米坊。家里出了那档子事后,便匆匆关了铺面,离开京城回原籍去了。”
“可知他名讳,或是原籍何处?”
黄夫人蹙眉回想,摇了摇头:“这便不清楚了。
只是当时阿姊训斥华姐儿时,我恰好在旁,隐约听她提过这么一嘴,细节却未深究。”
云昭温声道:“多谢夫人坦言相告。”
说话间,二人已行至殷老太君静养的厢房。
云昭先为昏沉的老太君施针调理,又开下一张调理方子,细细嘱咐了服法禁忌。
殷府女眷今日遭逢巨变,家中先是疯了大姑爷,紧接着咬伤了护国大将军,得罪了孟家,之后又连丧母子三人,可谓混乱至极,凄惨至极!
前院围着诸多太医,却没一个肯来后院救治,唯独从云昭处收获诸多善意。
众人或激愤或落泪,口中不住道谢,纷纷将云昭一路送至院门口,个中种种心酸,暂且按下不表。
且说云昭刚步出老太君院落,便见拂云步履匆匆自影壁后转出,迎面赶来。
她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冷肃,甚至带着一丝仓皇,见到云昭,不及行礼便急声道:
“姜司主!太子殿下方才在前院忽然晕厥了!还请姜司主速去瞧瞧!”
云昭正对孙婆子吩咐净化内宅所需的步骤与禁忌,闻言眼皮都未抬道:
“东宫属官与诸位太医国手皆在,我不过粗通岐黄,怎好越俎代庖?”
她语气平静,却带着清晰的疏离。
说罢,她竟不再看拂云,转而走向一旁临时摆开的桌案,拿起纸笔,开始疾书接下来所需的各类药材、法物。
一旁侍立的管家李伯,亲眼见云昭金针妙手将老太君从鬼门关拉回,早已是敬佩感激交加!
此刻见状,忙上前一步,躬身道:“姜司主,眼下时辰已晚,许多铺子怕是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