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硬,“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妹妹难受。”
李扶音轻轻蹙起黛眉,显然对姜珩这般区别对待姊妹二人的态度感到不适。
李灼灼早就看不过眼,凑到堂姐耳边低语:“你从前是没见着,这位兰台公子对那个妾室所出的妹妹,偏心都偏到胳肢窝了。”
身旁一个与姜绾心交好的贵女小声辩解:“虽是庶出,可自小记在夫人名下,与嫡出的也没什么分别。兄妹相伴长大,偏疼些也是人之常情。”
“正是。况且心儿得了那般吉兆,往后说不定真要飞上枝头。别说兄长,我瞧姜大人和老夫人都更疼爱她些。”
“那位大姑娘毕竟在外漂泊十六年,性子又冷硬,家人亲近不起来也是自然。”
这话说得李灼灼不爱听,当场与之争吵起来。
李扶音一时没说话,但微蹙眉心的模样,显然并不赞同那些贵女的话语。
姜绾心又哀哀唤道:“阿姊,求你了。”
李扶音在旁冷眼瞧着,她虽自小体弱,但性格颇为坚韧,并不喜姜绾心如此撒娇痴缠的做派。
云昭心知这是个局,但众目睽睽之下,若是径直拒绝,难免落人口实。且她也想瞧瞧,姜绾心今日到底想捣什么鬼。
苏氏投来担忧的目光,云昭微微摇头示意无妨,用眼神嘱咐孙婆子等人留在原地,又示意孙婆子等人留在原地。
她从容起身,扶住姜绾心颤抖的手臂,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既然妹妹不适,我陪你去歇息便是。"
二人来到一间僻静的净室。刚一进门,姜绾心突然转身,手中抛出一物——
那是一片薄如蝉翼的透明纱幔,在空中迅速展开,将云昭笼罩其中!
蜃楼蝉翼!
云昭心头一震——
这是《玄异志》中记载的邪门法宝,能制造出逼真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