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场内,尹书记正大发雷霆。
“刚才几位同志提到,一下子调整安州整个班子,是不是太激进了?我理解大家的顾虑,但我要说,这不是激进,是止损;这也不是小题大做,是亡羊补牢。”
尹书记眼神锐利地环顾一周,现场被看到的人一个个都有点心虚地低着头。
“安州市财政局那把火,烧出了多少问题?目前查出来的东西还不够触目惊心吗?账目异常、资金流失、干部串供…甚至有人在纵火当晚还在往外打电话。”
“这不是一两个人的问题,是安州班子整体出了问题,是安州的政治生态出了问题。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还搞‘调一个留一批’、还讲‘平稳过渡’这一套,还讲‘法不责众’那一套,那才叫失职!”
“可现在不还没有证据证明他们班子有问题嘛?所以这个时候就处理,会不会不好呢?会不会影响班子的稳定?”说这话的竟然是罗部长。
尹书记很不悦地看了罗部长一眼,“没有确凿证据就调整班子?会影响干部队伍的稳定?我倒要问问,火烧财政局的时候,稳定在哪里?那一塌糊涂的政法系统工作,稳定又在哪里?稳定不是捂盖子,不是装糊涂。”
王晨注意到,罗部长脸色也很不好,脸通红。
这个会场,很少有敢直接怼一把手的例子。
“我请其他同志们想清楚——省委要保的,不应该是一个已经出问题的班子,而应该是安州几十万百姓的信任!如果因为怕痛就不动刀子,那毒疮只会越烂越深。到时候谁来负责?谁又负得起这个责?我们在这个位置,能干几届?别把问题留给社会。”
这下,现场似乎没人敢顶了,王晨明显注意到,好几个常委的脸色都很不好看。
尤其是省纪委李大伟书记,表情复杂。
这在平时,安州有的领导干部,或多或少和他们某些人有联系,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