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抹眼泪。
“市政府是什么态度?”
“总之他们就说,会交有关部门处理,可是哪个部门?怎么回事?什么时候能有结果?都不清楚,反正就让等消息,我们继续在那闹的话?他们就要联系公安部门来带人了。”
受害学生的叔叔马上说,“我们一个亲戚听到他们给县里公安局打电话,让来带人走,我们也知道,这么耗下去也没意义,所以就想着赶紧走了,我就带他们来找领导您了…”
李书记听到这些后,叹了口气,“维权之路,还真的很难啊,这件事有没有证据?”
“有,孩子手机里还有那个老师的聊天记录,那个老师还经常发自己自拍的不雅照片…”
王晨问了句,“证据都在自己手上吧?”
“在…可是只有截图,手机被村里的干部骗着去删掉了,现在有人说截图不能作为证据。”
李书记看了王晨一眼,“你让省公安厅网安总队综合数据鉴定科拿着这个手机,把里头的资料都恢复出来,然后顺便做个证据保全。”
只要是在省厅网安总队做了证据恢复提取的,这些证据都有最高法律效力。
李书记接过手机,仔细地翻看起来。
王晨没看到具体的内容,只发现李书记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李书记看完后,把手机递给王晨。
王晨看到之后,就一个感觉——怎么会有这种无耻之人。
王晨立刻当面给网安总队负责人打了个电话,请他立刻派综合数据鉴定科科长过来取手机,回去恢复数据。
见到李书记帮忙,受害学生这几位家属突然就哭起来。
“我们一直以为没有说理的地方,我们发举报的消息,发一次就下架一次,就跟商量好了似的,就好像有人盯着我们。”
李书记点点头,“肯定县里派人去盯着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