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任何秘密可言,指望在这个时代还去做些什么隐蔽的事?完全是痴人说梦。”
“是,你说的或许是答案,毕竟你靠近省委核心。”
王晨洗漱完,准备去睡觉时。
李正又问了句,“对了,听说章昌的大环路建设被省委否决了,有人还说这是你的意思,你可别得罪太多人呢。”
王晨很无语,“我一个副厅级干部,能左右这么大的政策走向吗?这太扯了。不过,我确实发表过相关的言论,因为在我看来,任何一个政策的制定,必须要符合当地的发展实际,如果大拆大建就能发展经济的话,那估摸着章昌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但现在章昌的大环路建成后,整体城市品味和格局就大了。”
“可章昌市的人口就这么点人,虽然人口流入比率正向发展,但这还是这几年户籍政策放宽带来的,这么点人口,搞大环路建设就…如果搞大环路建设就能发展当地的话,那不如学京城,搞几个环,可章昌的经济体量上不去啊!有意义吗?”
李正想了会,“小王,你适合当一把手,你的理念具有全局性。”
王晨笑笑,“其实倒不是因为我的理念具有全局性,这个道理很多人都懂,只不过有的人为了政绩,没办法,会一直如此,只要搞了大基建,不管其社会经济效果怎么样,大家就会觉得这个领导做了事,那么就有政绩。”
李正这下更是连连点头,“你确实已经看透了这一整套运转规则,不错。”
“这一整套运转规则很简单,可能很多人加了滤镜去看体制内的一切决策,就像刘小娟看付伟明一样。”
哈哈哈。
李正哈哈大笑。
接连几天,省里的气压都很低,就是因为安州这件事。
肖江辉也闷闷不乐,估摸着担心安州的政治格局变化。
离肖江辉公示期满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