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一看,是安州市委副书记瞿正的声音。
没想到一个副厅级干部,竟然敢当众说这种话。
这只能说明,他们要拼命掩盖的东西,比得罪省领导还可怕。
瞿正忙走过来。
他赔着笑脸说,“现在火灾的原因还没有查清楚,如果就贸然接管,把这事当成一个刑事案件来办,会不会损害政府的公信力呢?那群众会怎么想安州市委市政府呢?”
“这给我们的工作带来极大的…”
瞿正没注意到,现场这些省领导和省里的领导一个个都神情严峻。
“那你的意思是,这些数据和材料都不应该收,应该就这么算了,是这个意思吧?”李书记看着瞿正。
瞿正看起来有点慌,但还是强装镇定。
“李书记,毕竟安州的政治自主权还是要有的嘛!如果一下子就由省里接管,那全市这么多精干的同志怎么办?不能伤害他们的感情啊!就算这个事情最后发现事刑事犯罪,那也得按程序来,不能先入为主吧?这样的话,安州的政法工作压根就没办法开展。”
听着这些话,不知道为什么,王晨突然觉得很搞笑。
李书记反问道,“任何有疑惑的大案要案都是这么干的,请问你有什么不同的见解?觉得我们不管不问?等你们有的干部把证据都删完了就算了?真的是奇葩离谱,你懂政法业务吗?”
这话已经算是特别严厉了。
瞿正尬笑了两句,然后继续坚持,“我个人觉得,这件事应该先由市里调查,如果市里调查有问题、解决不了,再由省里给予帮助,这才是正确的处理方式吧?”
张海明看不下去了。
他厉声道,“在安州市委主要领导干部即将上任的关键节点,政府核心部门却发生火灾,且初步判断有纵火嫌疑,难道省里的做法错误吗?你越这样说,我越觉得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