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的压力也大,城市隐性债务和显性债务都很大,显性债务两千多个亿,隐性债务…我目前还没了解;不过政府每年财政收入300多亿,支出700多亿,而且还在源源不断新增城市债务!”
李书记放下笔,他神情严峻,“我知道,现在这是一个全省性的问题!不是潭州一个地方的问题,一边政府显性和隐性债务,一边城市又要不断地新增债务,还几个亿,新增几十亿、甚至上百亿,这样下去,雪球只会越滚越大,所以要尽快刹车!”
邵始终神情严肃,“您说得对,我们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但现在停不下来,每个县区,一年支出各项人员工资福利、单位运行保障就要小十个亿,加上市本级,全市一年光这项支出,初步估计就要一百多亿!这些都是压力!城市不可能不发展。”
看着邵始终这副郁闷的模样,李书记感慨了一句,“你是一个有责任心的领导干部,我之前听安州一个领导干部说,他在这边反正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有继任者…所以,京城也看到了这个问题,也在积极想办法帮助地方化解地方债务。”
邵始终半晌没说话,过了一会,他收起目光,“现在我到任后,压力特别大,都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
“潭州的旅游资源丰富,历史地位也非常重要,要发掘这些特色!”
邵始终做着笔记。
聊了好一会,王晨才明白过来,邵始终这是来表忠心了!
“今天很晚了,一起吃个饭。”
邵始终的红旗车就在楼下,车牌尾号是“0001a”。
一起来到迎宾馆,徐玲玲已经把饭菜安排好了。
邵始终还是那副比较谦虚的神情。
“书记,我诚挚地邀请您到潭州指导工作。”
“会的,我会安排时间过来走走看看,你都说潭州的维稳压力大,那我肯定要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