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卫车厢,已经被打得千疮百孔,再也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
“哗啦!”
一盆冰冷的溪水,浇在了亚瑟·詹宁斯的脸上。
他一个激灵,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詹宁斯感觉身下有些软,还黏糊糊的。
费力地低下头,看清了自己躺着的地方后,把隔夜饭都吐了出来。
他居然是躺在一堆尸体上。
那二十多个武装护卫全都变成了冰冷的的尸体。
而在他面前。
三十多个手持长枪的黑影,沉默地将他包围。
那些从守卫身上缴获的枪支,已经被他们挂在了马鞍上。
那个装满了钱财的巨大保险箱,也被他们从变形的车厢里拖了出来,就摆在尸堆旁边。
其中一个劫匪,将还在冒着青烟的枪口,顶在了詹宁斯的额头上。
“听着,肥猪。”
劫匪带着一股浓重的爱尔兰口音:
“给你两个选择。
一,把那该死的保险箱给我们打开,你活。
二,我们自己用炸药把它炸开,你死。
选吧。”
詹宁斯裤裆一热,一股暖流不受控制地涌出。
这他妈的,根本就没得选。
他连滚带爬地来到保险箱前,用颤抖得如同帕金森症发作的手,转动着密码盘,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开的瞬间,附身匪徒的洛森眼睛亮了。
保险箱里,码放着一叠叠用油纸包好的钱币。
有闪着漂亮银光的摩根银元。
有带着老鹰图案的墨西哥鹰洋,还有少量大面额的纸质美钞。
劫匪们立刻上前,将所有的钱都倒进几个巨大的麻袋里,飞快地清点着。
“老大,发财了!总共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