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一步,几乎是脸贴脸地盯着他:“但你这张丑脸让我看着恶心,这就犯法!”
“你……”
“啪!”
巴恩斯毫无征兆地一巴掌扇在了芬恩的脸上。
“记住你的身份,你这条只会搬铁轨的爱尔舍狗。”
巴恩斯压低了声音:“下次再敢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我就把你吊在旗杆上风干。”
芬恩捂着脸,敢怒不敢言。
他身后的同伴们也都缩着脖子,屁都不敢放一个。
巴恩斯满意地哼了一声,这才带着人扬长而去。
强尼恰好在这时走了上来,他拍了拍芬恩的肩膀。
同病相怜的说道:“嘿,兄弟,别往心里去。那家伙就是一条得了狂犬病的疯狗,见谁咬谁。”
芬恩抬起头,看到是几个陌生的同胞。
“走吧。”
强尼指了指酒馆的大门,豪爽的笑道:“进去喝一杯,忘掉这些不痛快。第一轮,算我的。算是为我们这些背井离乡的爱尔舍兄弟干杯。”
一听到有免费的酒喝,芬恩和他的同伴们眼睛顿时亮了。
“嘿,你这人不错!”
芬恩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他热情地搂住强尼的肩膀:“走,喝酒去!我叫芬恩,这几个是我的兄弟,德克兰、谢默斯、康纳、帕特里克,还有利亚姆。”
“我叫强尼。”
众人走进那间烟雾缭绕的酒馆,很快就在一个角落的木桌旁坐下。
十一大杯冒着泡沫的黑啤酒被端了上来。
“敬爱尔兰!”芬恩举起酒杯。
“敬爱尔兰!”
有了强尼这个慷慨的冤大头,再加上同样是爱尔兰人的身份,芬恩一伙很快就放下了所有戒备。
几杯酒下肚,话匣子彻底被打开。
“我跟你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