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了上去。
......
子夜。
看着被自己用迷药迷晕的弟弟,屠灵宝将自己的大氅脱下来给屠灵芝盖好。
“你从来都不像是我弟弟,大哥从来都不像是我大哥,你们明明是我最亲近的人,可却离我那么远。”
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他从来都不敢喝酒,因为他的父亲要求格外严苛。
领兵的时候喝酒,会被打二十军棍,而他,会被打四十军棍。
父亲对大哥和三弟的要求如果是十分严苛,那对他就是二十分的严苛。
可今天他破戒了,他在军营中喝了酒。
“你可知道,我有多嫉妒你们?”
屠灵宝擦了擦眼泪,苦笑:“我甚至想过,如果父亲没有你们两个,只有我一个儿子,哪怕我很笨,他应该对我也很在乎吧......可是,怎么能没有你们呢?”
他看着熟睡的弟弟,生平第一次在弟弟肩膀上拍了拍。
那只手落下之前,甚至还在半空停了好一会儿。
“如果父亲的儿子必须得有一个活下来,应该是你,我很笨,天赋差,我没资格做父亲的儿子......但我想做一个正正经经的弟弟,一个正正经经的哥哥。”
“你们当初不带我......我也不带你。”
屠灵宝戴上铁盔:“一会儿我出城之后,若抢回我大哥的尸体,就会打出两个信号,若我没能抢回来,我也回不来,我也会在死前打出一个信号,你们就去和我父亲说一声,是我不孝......”
他把铁盔正了正,又勒紧了袢甲绦。
伸手从亲兵那拿过来他的长刀:“亲兵营随我去,其他人不准动,我此行是为私事,除了亲兵之外,其他人不必参与。”
说着话他大步走了出去。
北城,大帐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