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兽。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屠重鼓死了个儿子,倒像是普八甲输了似的。
夜廷斯的大军缓缓退去,城外的空地上又恢复了平静。
城墙上,大家都看向大将军。
那位个子不高的人屠站在那依然稳固如山,他的身形没有一丝一毫的晃动。
屠重鼓近处的人才能看清楚,他扶着城墙的手臂上青筋毕露。
他的五根手指都已经抠进了城垛里,手指深深的埋在石头中。
这位大将军自始至终一言不发,所以城墙上鸦雀无声。
大将军不说话,谁也不敢说话。
明明是在高处,明明有风,可每个人都觉得格外压抑,仿佛被封闭在一个不透风的密洞里,早晚都会被憋死。
不知道过了多久,屠重鼓转身往回走。
“那个人......不管他是谁......”
这一刻,人屠的嗓音都在抑制不住的发颤。
“不论他如何被生擒,不论他是否丢失城关,不论他怎样死去......他是中原的好儿郎!”
众人都低下头。
大将军不敢承认那是他的儿子,哪怕他儿子的壮烈他也不敢承认。
他屠重鼓的儿子不能被生擒,永远都不能。
其实屠重鼓早已做好准备,屠灵珠守着的那座孤城比西林省府还要艰难几十倍。
屠灵珠的边关才是真的没有援兵,而且兵力只有区区两三千人。
可屠重鼓做好的准备是随时接到他长子战死沙场的消息,不是他的儿子被人生擒带到西林省府城外的消息。
他是多骄傲的人,他又是多强大的人。
哪怕明知道长子独守孤城一定会死,还是没有下令让屠灵宝撤回西林省府。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让屠灵宝撤回来,各地守军都会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