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比别人快乐,尤其是当能预见的人,有太多她在乎的人的时候。
郁垒敏锐的感觉到了:“和我有关的还是和方许有关,我们两个无法分开说?”
李晚晴微微点头。
郁垒笑了笑:“那就不说我,说说看这座城如何?”
李晚晴抬头看了郁垒一眼,然后又快速把头地下。
她咬着嘴唇,她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但就是说不出口。
“不说了。”
李晚晴摇摇头:“所有的,都不说了。”
郁垒嗯了一声,他从李晚晴的语气里听出了浓烈刻骨的悲伤。
这个表面冷媚,实则在乎所有人的小丫头,总是比别人先悲伤。
在郁垒的老家有一条河,河心有一块小小的孤岛,姑且就算是一个岛吧。
小岛上会长出很多植物,开出很多野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地势稍稍高些,还是因为常年被水四围而更有生机。
春天的时候,这里比别处先绿,冬天的时候,这里比别处先白。
李晚晴就是那座小岛。
她比别人先开心,也比别人先悲伤。
郁垒站在大桃树旁边,感受着那少女悲伤带来的冷冽。
然后笑笑:“其实也没什么。”
他看着远处说:“我一开始以为,这只是大殊内部的一点纷争,终究只是水面上的波澜,是陛下和权臣之间的摩擦,是先帝为了长生做的一些错事。”
“异族的出现让我知道了,我对天下的所见还是太少,而真正的斗争,并非我所以为的那般肤浅。”
“这一切的加速,都是在方许离开那个村子后开始的,加速到......后来连方许都找不到方向了。”
他看向李晚晴和叶明眸:“你所见的那些,其实不必害怕,如果大部分人死了,还有人活着,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