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君侧走向远方的时候,留给虚弱之极的太一生水最后一句话。
佛宗是做过好事的,曾经。
太一生水也不是很理解这句话到底什么意思,而那个带走了他近乎全部修为的张君侧又是什么意思。
可他倒也没那么在乎,因为张君侧终究还是被他牢牢抓在手里。
佛宗的血契比拓跋家的血契要厉害的多,张君侧根本就不可能解开。
只要张君侧回到大殊世界后有任何对佛宗不利的举动,太一生水哪怕是在秘境也能杀了他。
他不担心,不代表不好奇。
张君侧这个人到底是在做什么,他到底是不是只想报仇。
现在的太一生水放佛变成了一个过客,什么事都与他没有直接关系了。
他可以透过张君侧的眼睛,看一看那个他始终想回去但回不去的世界到底怎么样了。
他也还不知道,张君侧的计划竟然和方许的计划出奇的一致。
而方许比张君侧还要快不少,就在张君侧和太一生水阐述他计划的时候,方许已经在遥远的西洲布局,而异族大军也从中原浩浩荡荡的开往西洲。
也许是个巧合,但命运好像最终还是会朝着必然的方向运转。
西洲白犀国,这个偏僻孱弱的地方,却变得异常的沸腾。
整个白犀国的百姓们在很短的时间内陷入极端崇拜的深渊,他们的眼里除了佛子之外已经再也没有什么值得敬畏的。
他们开始自发的组织起大规模的灭佛战争,目标是白犀国内的每一座寺庙。
因为佛子说过了,只要是侵害百姓的,只要是邪恶的,只要是贪婪的,不管看起来有多真的佛宗弟子,都是被妖邪夺舍的假佛宗弟子。
既然是假的,既然是妖邪,百姓们心中曾经有的且坚定的对佛宗的敬畏,顷刻间消散无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