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出来的。
如今县衙的官员全都死了,别人是怕,而心里有想法的,觉得是机会。
方许问:“你来见我何事?”
陈鹭微俯身:“弟子想劝说佛子,将召呈寺霸占之民田归还百姓。”
方许皱眉:“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说召呈寺霸占民田!”
陈鹭微虽然跪着,但上半身此时挺的笔直。
“佛子,按照高阳律例,寺庙所有田产按人口由地方官府分配,不可多报人口,不得侵占土地。”
陈鹭微道:“佛子应该也已知道,召呈寺里真正的僧人只有那几个,但占据的田产却将近全县田产的半数。”
说到这他看向方许:“佛子,既已主持公道维护佛宗声誉,为何不再进一步?若将田产归还,全县百姓必将信奉佛子,必将追随佛子。”
方许:“我本就是佛宗弟子,天下百姓都信奉佛宗。”
陈鹭微听到这脸色微变:“难道您不是下来巡视的?”
方许:“你为什么认为我是来巡视的。”
陈鹭微道:“早就听闻烂陀寺选佛子七人分赴地方,威望最高者可得佛陀传承。”
方许心中一动。
“此事不可言。”
方许起身,扶了陈鹭微一把:“你把你的想法仔细与我说说。”
这一刻,陈鹭微似乎明白了方许的意思。
......
方许需要帮手,最起码需要一个帮他了解西洲的人。
很显然,这个在方许面前自荐的家伙非常合适。
陈鹭微不甘平凡,他敢在这个时候跑到方许面前来出主意就说明他想出人头地。
在西洲这样的地方,哪怕陈鹭微考取了功名,可没有贵族为他举荐,没有佛宗认可,他想出人头地难如登天。
他敏锐的察觉到了方许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