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都有多少兵马?”
方许回头看向郁垒问了一句。
郁垒回答道:“自从冯高林战败之后,南方五省的兵力溃散。”
“一部分逃亡,大概多数会回家种田,一时之间,也不敢重新回到兵营。”
“除去冯高林当初征调的兵马之外,各省余力绝不超过一万。”
“就算是尽力征兆青壮,各省能汇聚起来的兵力,若以一月计算,大概不会超过五万。”
方许点了点头:“也不少了,五省若能集结二十五万兵力,哪怕多数是新兵不能打,只要把大营摆在异族一侧,和靖宁郡呈掎角之势互为策应,异族也不敢轻举妄动。”
郁垒道:“话是这么说,可要凑齐二十五万兵力谈何容易?”
他摇了摇头:“退一万步讲,就算各省能集结起来二十万大军,你又如何能让他们听命?”
方许道:“现在只能先用常规办法。”
他回到郁垒身边:“各国使团差不多已经被我们稳住,最大的威胁是夜廷斯,沙丘和古纳三国。”
“我们拉拢两个打压一个,他们都要派人回国请示皇帝。”
“一来一回就要耗费数月,这几个月,就是我们必须把南方兵马集合起来的时间。”
方许道:“司座先以钦差身份派人联络各省总督,告诉他们只要能带兵来靖宁,过往之事,一概不究。”
郁垒:“仅凭这样说法,难以让他们信服。”
方许:“司座派人通知他们之后,我就也给他们送信。”
现在这个时候,为了让各省总督暂时放下疑虑必须先礼后兵。
方许的意思是,司座先以钦差的身份宽抚,他紧跟着给个威胁。
“若各省总督不来,我,大殊大柱国方许将亲自诛杀他们。”
方许道:“他们可能也没那么容易害怕,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