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一刻开始,你就注定了要把我带回去,当然,你带回去的不是现在的我,只是我的一道气息,可只要我出去了,圣人的禁制就将失去意义。”
“哪怕......你在看到晴啼的时候再聪明一些,就不会吃下那颗他炼制的金丹,他蠢,是因为他只是一只笨鸡。”
说到这,太一生水的语气更为轻蔑。
“他只是想把一切好的都给你,而你则不会怀疑他给你的一切。”
太一生水无比自信:“人总是会有这样的弱点,总是会对某些人某些事毫无防备,天下绝大部分父母都不相信孩子会害他们,天下绝大部分孩子也不会相信父母会害他。”
“你和晴啼就是这样,只要你知道那是你养大的那只笨鸡,你就不会怀疑他......因为你很清楚,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方许咬了咬牙:“可你也知道,独木桥并不是只有一种走法。”
太一生水耸了耸肩膀:“我当然知道,我甚至比你还要知道的多的多,因为我亲眼见过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方许说的独木桥的另外一种走法,当然是跳下去,只能是跳下去。
太一生水道:“你以为你的眼睛很关键,所以我不敢杀你,你以为你更关键,我也不敢杀你,对,你想的对,所以你觉得可以用自杀来威胁我。”
他叹息:“你们总是一样的。”
他语气之中,收起了那种轻蔑,取而代之的,逐渐变成了钦佩。
“一次一次的让我震惊,一次一次的让我挫败。”
他看向方许:“你知道,我在遇到你之前从未有过挫败吗?”
方许:“我知道,因为是你能偷袭打伤了真正的圣人,你还能偷袭打伤了神性圣人。”
太一生水的脸色变了变:“你似乎比以前的更聪明一些。”
方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