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讲出来的道理,人在听到看到的时候心里第一反应并非接受,而是怀疑。
这还是读懂的人,读不懂的人根本不在乎。
“这世上从没有任何一个道理是说服别人相信的。”
张君恻再次自语一声,然后朝着那座早就已经残缺不全斑驳沧桑的大殿飞过去。
大殿极高大,比张君恻曾经居住过的有为宫正殿要大数倍。
随随便便一根石柱没有数人都不可合抱,随随便便一扇大窗就如同大势城的城门一样。
他飘到这座大殿门口,如他这样狂悖之人也停下来俯身行礼。
往大殿内望去,空荡荡的却依然给了他巨大的压迫感。
最辉煌时候,这大殿内或许曾有上万弟子同时听讲。
又或许,在这里的人人都可为别人讲。
遥遥看去,大殿最远处并未设主座。
不像是皇宫大殿,正北居中的是一座龙椅。
“弟子拓跋上穹拜谒先师。”
张君恻在大殿门前跪下来,郑重叩首。
他本以为这大殿里没有人回应他,可下一秒大殿内传出来的声音就让他头皮发麻。
“你从此地学一字可称我为师,你在此地留一字可称之为师。”
大殿那,那浑厚的声音悠远肃正。
“不曾求学,不曾留授,何来拜谒先师之说?”
张君恻俯身跪在那:“后世之人虽不曾在稷山求学,可稷山之学流传后世,有多得者,当以弟子之礼相见。”
大殿之内有人回答:“可你算什么?借了被人的灵魂依附,还不用别人的名字,你这弟子之称,又是以谁之名?”
一句话,吓得张君恻连起身都不敢。
这时候,一道身影缓步从大殿之内走出。
当张君恻胆战心惊的看过去,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