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些这样七彩颜色的羽毛,是不死鸟的羽毛,可是很大。”
她看向方许,举起那根羽毛在阳光下看:“比这个要大的多。”
她和方许只是都没有在意,当初第一次在拓跋准身上夺走羽毛的时候只觉得可能是不死鸟身上的细小的羽毛。
一只鸟总不能全身上下的羽毛都一样大,所以两人都没深思。
哪怕是方许,也不可能觉得这羽毛会有什么问题。
毕竟在这羽毛上确实感受到了不死鸟的气息,他和叶明眸都对那种气息很熟悉。
“真的像是一根鸡毛。”
叶明眸的视线回到方许身上:“有没有可能......”
方许摇头:“当然不可能,那只是我年少时候养的一只大公鸡而已,怎么可能和不死鸟有什么关系。”
也不知道是他不愿意相信,还是不敢相信。
又或是,真的觉得这两者之间不可能有一点关联。
方许缓步朝着老屋旧址走过去,看似平静可又怎么能平静?
因为这根本解释不通。
他的老宅在大殊保北省维安县大杨务村,和这里根本不是一个世界。
为什么这十方战场之内也有一个旧宅?
这村子不可能有错,虽已经没有一座房屋旧貌但位置一丝不差。
赵大伯家的宅子就在赵大伯家的宅子位置,吴婶家就在吴婶家的位置。
从残余的轮廓可以看出来,连房屋曾经的规模都是一样的。
可是,这和钥匙又有什么关系?
方许走到旧宅屋门口,伸手摸了摸裤子口袋。
那把钥匙还在呢。
他轻轻拍了三下,确认就是还在呢。
父亲说过的,重要的东西放在口袋里,轻拍三下,丢不了。
可如今家门都没了,家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