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都不是盖子。
方许皱眉。
我是盖子?
张君恻现在去了圣人头颅封印的十方战场,他要在十方战场里得到什么?
异族和佛宗如此大费周章的设局,尤其是佛宗,在很多年前就开始布局,目标应该也是殊都下边的那颗头颅。
他们难道都知道头颅里有什么?他们都是奔着那诱饵去的?
那个十方战场是盖子,里边有吸引很多鸟儿都想去吃的诱饵,张君恻就是第一个进了盖子里的鸟,以后还会有很多只鸟要落进去。
司座的那位孪生兄弟神荼是第二个。
佛宗的布局更深远处甚至不是异族,而是殊都,所以从这一点来看,殊都对佛宗的诱惑最大。
佛宗甚至不在乎异族来重创中原江山,死多少人都不在乎,那他们在乎的,就必然是十方战场里的东西。
方许又想到,不精师父是从十方战场里出来的。
而且出来的时候正是张君恻和神荼进去的时候,但那两位显然没有注意到。
圣人头颅是盖子吗?
方许眉头皱的越来越深。
难道,又是我?
我是殊都的盖子,也是圣人头颅内那十方战场的盖子?
如此说来,我是该进去?还是盖住?
盖住,又该怎么盖住?
想到这方许别说躺不住,连坐都坐不住了。
他马上将腰牌取出来,犹豫片刻后给司座发去了一句私聊。
“有空说说十方战场的事吗?”
司座依然秒回。
“想进去看看吗?”
方许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看着腰牌上出现的那一行字他愣了许久。
每个字都认识,发给他这句话的人他也认识。
可是看的时间久了,好像字不认识了,那个人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