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的俸禄你会真心帮我?”
顾念道:“我真的是为殿下着想,真的是为北固着想。”
他从马背上跳下,快步到屠容鸢身前:“殿下,这样跑真的就没有回转余地了,我保证,我能以轮狱司巡使身份阻止他们杀您。”
屠容鸢坐在马背上,用马鞭指了指顾念:“你说为我着想,你还说你永远记得你是北固人,那你跪下和我说话。”
顾念脸色变了变,犹豫片刻还是跪了下去:“殿下,请听我一句劝,今日突变,一定是被别有用心之人算计,我护送殿下到殊都,我肯定能行!”
“哈哈哈哈哈!”
屠容鸢大笑问道:“你是大殊的官,也要跪我这北固的太子!”
他用马鞭指着顾念:“那你说,赵谦之说我出卖了什么惊野营什么医司,你信吗?”
顾念大声回答:“我不信!北固与大殊百年交好亲如兄弟!殿下怎么可能出卖大殊边军!不管是谁说的我都不信!”
屠容鸢微微俯身:“那要是我说的呢?”
他拨马转身:“你做官的那个大殊撑不住多久了,中原天下就会被瓜分,我看你还真有几分胆魄和忠诚,以后跟着我吧。”
说完催马向前。
顾念傻在那了。
就在这时候,大殊的边军追来。
顾念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两支队伍一前一后,在夜色之中像是一条巨龙在追逐一条小蛇。
眼看着队伍要被追上,屠容鸢回头下令:“把那些肥头大耳的商人都丢了,不要让他们拖慢队伍!”
那些跟着他一起逃命的北固商人哪有自己的马,他们都是和北固护卫同乘一骑。
此时眼看要被追上,这些商人一个一个的被丢了出去。
翻滚的人阻挡了后边的大殊边军,也减轻了北固人的负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