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护着他的不仅仅是父母,是乡亲,是大哥大嫂。
离开维安县之后,他遇到了更多保护他的人。
有巨少商和整个巨野小队,有那个他到现在也看不清楚的司座。
有白悬道长,有皇帝。
有莫名其妙出现在他脑海里的不精哥。
还有只一面之缘的中和道长。
这一切,不只是在保护他,似乎也是在保护一种这个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光芒。
方许意识到中和道长把灵台三灯和先天气给了他,也想到了失去这两样东西的师父在他离开之后可能就走了。
但他没有意识到,他师父走的并不寻常。
就在他叩首的时候,轮狱司桃台上,李晚晴问郁垒,要不要告诉方许中和道长被人所杀的事,郁垒阻止。
不知真相的方许,要走向另一处可能也会保护他的地方。
千柳镇,拓拔无同的老宅祠堂。
这是一个看起来有些离谱的镇子,不只是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骄傲,连这里的每座建筑都写满了骄傲。
所有的房子上都有一个沐字,无时无刻不想表明他们和厌胜王是同宗同族。
然而厌胜王并非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他来自大殊阜南省。
年少时候离开家一路求学,先后师从诸多大家。
可是后来沐无同才发现,他不管读多少书也无法撑起支离破碎的大殊。
于是他弃文从武,又开始了漫漫求学路。
他辗转多地,决心习武的时候已经快二十岁了。
可谁也没有想到他竟然有绝强天赋,在各地武院求学后都是以极短时间毕业。
各地武学,他一看就会,武院教授兵法,他一学就懂。
学成之后沐无同深深明白一个道理,所学若无实践都是空谈。
于是他辗转多地,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