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十斗,九斗都在陛下对手那边,陛下这边的一斗,是我。”
皇帝张了张嘴,最终没有再说什么,气的拂袖而去。
走了几步又回头:“这是朕的家,你走!”
郁垒云淡风轻,行礼告别。
等郁垒走了,井求先连忙劝说:“陛下,司座也都是为陛下考虑,只是,只是态度有些不太好。”
皇帝坐下来,气的胸口起伏:“他真的是太狂妄了......”
然后一声长叹:“天下十斗,一斗在他......朕其实是知道的。”
此时已经走到远处的郁垒轻轻笑了笑。
“以前九斗在敌,现在也是九斗在敌们有两斗了,只是我不能说。”
他并不沉重,完全不似皇帝那样焦虑。
“变数已经有了,非要强行按住他,让他不是变数,循规蹈矩,那变数还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