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抚恤。”
“梁晶在此前被人控制,试图刺杀殊都名医卫恙。”
方许回头:“请卫先生进来。”
重伤未愈的卫先生被人搀扶起来,朝着屏风那边撩袍跪倒。
方许问:“卫先生当年曾受京兆尹邀请,负责为坐监的囚徒诊视。”
卫恙回答:“是。”
方许:“先生还能不能记得,九年前的二月二,那名少女是否暴病而死。”
卫恙回答:“有些印象,我听闻有人暴病赶去牢房,梁晶已经把人抬出来,我说要诊视,梁晶说人已经死了,不必诊视。”
“但我那时候职责所在,还是要留下尸体检查,梁晶不许,我说即便不能尸检,也该掀开布让我看一眼。”
“我掀开白布,见那少女眼皮有细微蠕动,断定她没死,梁晶说,没死也没关系,今日是她处斩日期,反正也要杀。”
他看向方许:“当日我从宫里刚刚出来,因为还有要紧事,所以也没能阻拦,梁晶把人带走了。”
方许微微颔首:“多谢卫先生,先生当日在宫里的事一会儿再说。”
他走到诸葛有期面前:“现在证明的,和你说的是不是能对上?”
诸葛有期:“我认罪,那少女确实被我所杀,炼制成丹。”
场间又是一片惊呼。
方许:“迷惑梁晶,杀卫先生,也是你所为?”
诸葛有期:“是。”
此时屏风后边都传来一声低低怒斥:“可耻!该死!”
在场朝臣都听见了,于是纷纷怒斥:“可耻!该死!”
方许道:“不急,还有。”
他拿起第三本册子:“这是军驿的记录,寻常驿站,不会有保存十年之久的记录,但军驿不同。”
他打开册子:“我昨日以轮狱司办案名义,调取了大势城军驿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