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座知道我今天要来?也知道我能上来?”
郁垒摆了摆手:“少烦我,走。”
方许走了几步,身后郁垒又说了一句:“宫里贵人问丝袜来处,你今日对晚晴说了,明日就会传到宫里,你自己想好了怎么应对。”
方许:“宫里要.......那就给呗。”
郁垒微微摇头,恨其不争。
“给?”
他回头看了方许一眼:“你的字典里没有卖吗?”
方许:“卖实没想过,倒也行。”
他眼睛亮了:“卖多少?”
郁垒:“成本多少?”
方许:“得三个大钱,若算人工,得四个大钱!”
四个大钱,零点二两银子。
郁垒:“你咬咬牙,往高处定价格。”
方许想了半天,伸出三根手指:“三两.......”
郁垒:“三百两?可以。”
方许:“?????”
郁垒:“记住,每个月最多只能做五条,多一条都做不出,别管谁问都这么说,哪怕是陛下。”
方许:“?????”
郁垒再次摆手:“回去吧,以后你会感谢我的。”
方许:“不是,陛下也要穿?”
郁垒一个摇晃:“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