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说句话,让他从酒店退房,等王玉兰的事情处理好了,让他别再找麻烦。”
发完消息,我给裴江远打了电话,打了三通被挂断,第四通才接起,那头的语气很差,“什么事?”
我硬着头皮说了话,“明天方便见面吗?想跟你谈谈。”
那头迟疑了片刻,“谈什么?电话里说不行?”
“还是见一面吧,去你家也行。”
裴江远不可思议,“来我家?你要做什么?你不知道我妈现在听到你的名字就发脾气?”
“所以要去你家登门道歉,而且是给你母亲道歉,可以吗?”
裴江远停顿了好久,终于应了声,“那你明天来吧,上午我们都在家。”
挂了电话,我将手机扔到了一边,床头柜上的一家三口全家福还摆在那里,照片里的我刚好十八岁,那时的我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与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