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别的,上前就把活儿干的漂漂亮亮的。
一边干,还一边唏嘘着。
怪不得啊!
难怪大队长稀罕这样式儿的。
这脑瓜子,确实是好使。
但设想总归是设想,具体能不能行得通,还得看落实情况咋样。
一切准备就绪之后,随着秦烈云一声令下,大家伙在早前预留出来的缺口上,拿掉了一个沙袋。
混合着大麦的浊水潺潺而出。
水都流走了。
麦子,连同那些杂七杂八的烂叶子、糟木棍,统统的留了下来。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可秦烈云还是没敢掉以轻心。
一直都是严肃着脸,直到第一层簸箕上的东西堆满了。
大家伙换簸箕的时候,心都是提起来的。
挪走沙袋的,跟更换簸箕的,那配合无比默契。
新的簸箕被换上,水继续潺潺而出。
一直憋着一口气,大气儿都没敢喘一下的老头儿忽然重重的出了口气儿,眼泪唰的一下,就出来了。
“办法有了啊!我们荒山大队的粮食有救了!”
他已经上了年纪,再加上这么奔波,身体就像是一张被拉满弦的弓箭。
哪怕是轻若鸿毛的情绪,都有可能在瞬间将他压垮。
如此激动的情绪席卷而来。
那根弦承受不住,嘎嘣一下,就断了。
老头栽倒的时候,秦烈云可真是费了老鼻子劲儿才扑过去,把老头接住的。
“秦大哥!”
人群中窜出来一个青年:“多谢你,让我来吧。”
来的人,正是老头的儿子。
娄辉。
他简单的安排了一下接下来的人员调动,然后派了俩人,将自家老爷子送回去。
秦烈云见这儿没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