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烈云看着就想笑。
嗯~哈哈,真应了那句话哈!
下雨天打孩子,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么。
半个小时,一晃而过。
小孩儿的烧,确实在慢慢往下降。
白露伸出手摸了一把孩子的额头,松了一口气:“好在,这温度是下来了。
不然的话,这老大的雨天往县城去,也真是够遭罪的。”
秦烈云也煞有介事的跟着点头,可不咋滴!
刚刚他才被淋成了落汤鸡,现在可没那个闲心,再去感受一次。
这样最好了,秦烈云深藏功与名。
孩子的状态稳定了,大家伙的心,也就落下了。
白母这才张口问道:“这孩子,到底啥情况啊?”
“我也不知道。”
白露拧着眉:“我是上山采药来着,走着走着,就在惯常采药的一个大坑里,发现这孩子了。”
白露上手一摸,还有气儿。
医者父母心,就算不是医者。
但凡是个人,只要看见了这孩子,也不可能做到视而不见。
本想着,再往里走走的白露,果断抱着孩子就往山下赶。
没成想,这刚走半道上,大雨就瓢泼而下。
想到这儿,白露的脸都白了,庆幸道:“今天,得亏是遇见了这孩子,我提前折返回来了。
要不然的话,等回头雨下大了,我怎么回来,这还真是个事儿呢。”
下大雨……
旁边站着的秦烈云也跟着拧了一下眉头。
他想到了黑山崖大队的炭窑。
自己个儿那山谷里做的窑,那是彻底干透了,就算是被雨冲刷了一下,问题也不大,回头加固一下,还能用。
可黑山崖大队那个……
唉。
当真就是天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