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老话都说了,前不栽桑呢。
你把它砍了,我估摸着,你家里说不定就有好事儿要发生了。”
媒婆痣婶子看了看绿头巾婶子,皱着眉思索半晌道:“我觉着吧,你说得也对。”
绿头巾婶子登时一喜:“觉着我说得对,那你就别磨叽了,抓点紧,去把家里的桑葚树给砍了吧。
要是因为一棵树影响了孩子,找不到媳妇儿,那可真是造孽了。”
“造孽?”媒婆痣婶子忽然暴起怒骂:“我造你奶奶个罗圈腿儿!真以为老娘我是傻子?
你丫的,眼馋我们家那棵树挺久了吧?”
媒婆痣婶子趁着大家一脸懵逼,直接开大,摁着绿头巾大婶就哐哐一顿揍。
边揍还边骂道:“去年,就明里暗里的跟我要,我没给你。
这就叫你记恨上了?
居然想这么个办法!我让你嘴馋!让你嘴馋!”
这哪里是想办法,来破她儿子不结婚的麻烦事儿,这分明就是上赶着,给自己添堵来了。
“哎呦!啊哟!杀人了啊!”
现场因为这一出,登时乱作一团。
秦烈云还不知道,自己居然错过了这么一出好戏。
白川从秦烈云的手里,接过那大概有五斤左右的羊肉,笑眯眯的道:“谢了昂!”
“嗐,你客套了昂。”想到白露拜了师,秦烈云干脆就打听了一下:“文芳结婚是什么日子啊?
我到时候带着露露也过去一趟,怎么说这关系也更近了一层,要是不出面,也不好。”
“嗯,你说得也对,就四天后。”白川叮嘱道:“到时候带礼物啥的,意思意思就行了。
你们小两口也是刚成家,手里能有几个钱。”
秦烈云看着白川笑而不语,白川一拍脑门,嘀嘀咕咕的:“差点忘了,你跟露露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