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它是怎么死的,你就怎么死!”
鹰一歪着脑袋。
人,你的话,俺是鸟,俺听不懂。
它对着秦烈云,谄媚地蹭了蹭。
呜呜呜,这个人,真是跟对了。
千钧一发的时候,他还能把它给甩出去。
以后,一定要死心塌地地跟着他混。
殊不知,那会的秦烈云,只是在慌乱的时候,下意识的想丢出去点啥。
不过,这么美好的误会吗,就没必要去澄清了。
秦烈云折腾这几个小时,是水米没粘牙,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从空间里掏出个大包子,三两口就啃下肚了。
又掏出水囊,灌了两口水。
这才把剩下的灵芝,连窝一块端走。
秦烈云火速离开这里,带着一群小动物们,找了条溪流,开始生火搞饭。
天雷不愧是养了几个崽子的,中年社畜爹。
小狐狸休息舔毛的时候,它在吭哧吭哧地打猎。
小驼鹿潜水填肚子的时候,它还是在吭哧吭哧地打猎。
鹰一对着秦烈云谄媚的时候,它还是在……
秦烈云都无语了,趁着天雷送猎物的时候,他一把薅住了天雷。
天雷动了动耳朵,疑惑地看着秦烈云,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不解。
“嗐,你不用这么累。”秦烈云伸了伸懒腰,活动了一下筋骨。
顺带着狠狠地撸了撸天雷道:“该休息的时候就要休息,不然的话,会把身体累垮的。
到时候,你的媳妇还有孩子,就要另外找老公跟爹了。”
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别的神马都是浮云。
只有身体健健康康的,才能图谋到更多东西。
天雷没听懂,只是落在它身上的大手,让它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