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与之毫无关系。
绝大多数的凡役牛马,苦修练气。
终其一世也未必能体验所谓的“斗法”。
“我不晓得啊,昨儿睡得沉,没听到啥动静。”
换作以往的贺老浑,如此备受瞩目,必然是要唾沫星子飞溅,口若悬河瞎说一通。
但历经这桩事儿,他已改了过去爱胡吹大气的臭毛病,打定主意守口如瓶。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贺老浑心里明白。
异哥儿替他出头,方才大显身手灭了张超董霸这两条恶犬。
自己可不能恩将仇报,多嘴坏事,泄露异哥儿的底细。
“老贺……”
还有人不依不饶,可等到务工院大门一开,竟见着姜异与三名小道童一同出来。
众多凡役顿时噤声了。
异哥儿刚当上检役那会儿,大家还觉得他年岁不大为人和气,没什么敬畏之心。
如今张超董霸旦夕之间,一残一死。
才叫得大伙儿惊觉,原来这异哥儿是个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主儿!
“磨刻房的张检役断了腿,锻造房的董检役没了命。工房杂务,暂由我来代管。”
姜异站在台阶上,崭新道袍配着白净眉宇,活脱脱似个俊俏小郎君。
但从他嘴里吐出的话语,却是分量十足:
“月中之前,我会请求几位执役,再选合用之材,以为检役。望诸位用心做事,竭力做工。”
众多凡役赶忙应诺,齐声道:
“谨遵姜检役吩咐!”
铛铛铛!
观澜峰钟声一响,大家又各自前往工房。
乌泱泱的队伍陡然散开,也没谁再问残废的张超,暴毙的董霸下场如何,又该怎么料理事后。
别说赤焰峰了,便是整个外门,哪年不死几十条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