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又带着审视的目光,迟疑地问身边的主教:“今天是什么日子?”
主教摇了摇头,他并没有资格知晓高层的事情。
“我们走,等他们开完会再去。”
芙兰达转身就要离开,她可不想跟这帮虚情假意的家伙待在一块儿。
她从小就受他们的排挤,成年后他们更是肆无忌惮,天天揪着她那一句话搞事情。
那不过是做了一个梦后脱口而出的胡话,怎么这么小心眼能记一辈子?
“芙兰达!我的好孩子,你有权参与这次会议!”
教皇清朗的声音响起,圣光缭绕间,几乎听不出迟暮的感觉,洪亮而有力。
芙兰达翻了个白眼,扭头就看到他正不加掩饰地笑着:“落座吧!”
没辙,她只好硬着头皮,坐在了教皇的右手侧,身上的光辉与光柱也同一时间消失不见。
“芙兰达,外出传教,可有收获?”
教皇翻看着主教递上来的卷轴,里面记载了主教的所见所闻以及巴多斯的说辞,慢慢了解着芙兰达这一趟的经历。
“嗯哼,算是吧。”芙兰达嘟囔着。
她不用抬头都能猜到,这里坐着的每一个都眼神锋锐,像是要把她剥开一样。
其中有一道特别瘆人,她甚至有些起鸡皮疙瘩,抬头看了一眼。
娜莎适时收回目光,低头无声念诵祷词。
“有收获就好。”教皇颔首,“我们正在商议前往黄金之国颂扬圣神之光的人选,你觉得谁比较合适?”
“我选谁最后不都得你拍板吗,还问我干嘛?”
芙兰达不喜欢这个老头子,当初要不是他用了“归还”的字眼,她还不至于到现在都没解释清那是一句梦话。
“我准备选你。”
“我?我有……”
芙兰达顿住了,她忽然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