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地位一样。
甚至是更低。
“史蒂夫!”
……
芙兰达闷闷不乐地坐在门口的铁块上,哪怕她对这东西很好奇,但此时也完全没了心情,托着腮帮子不断踢踏着脚。
她已经研究透彻了,当坐、蹲、躺或者任何导致她身高大幅度“变化”的行为,都会让这道光柱、她身上的白光和她的名字消失。
这显然是个好消息,但还不够好。
最好的消息就是这东西压根不存在,但显然不可能——史蒂夫已经朝着镇子跑去了。
她讨厌这些东西,倒不是外观上,她承认它们很漂亮,也很符合她圣女的姿态。
可这东西太显眼了啊!
她还想着继续在外面溜达呢,有这东西岂不是向全世界报告自己的位置?
另外她拜托安里卡观测过了,这东西的光柱是能穿透物体的,而且直到一千多米才会看不到。
她茫然了。
安里卡想要安慰一下圣女,但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再加上他已经向史蒂夫效忠,甚至不能通过说史蒂夫的坏话来平复圣女的心情。
好在很快就有人打破了这里的沉默,几辆马车从远处疾驰而来,车身上插着独属于圣十字教会的标志。
来人了?
安里卡精神振奋了一下,但又觉得有些无奈——要是没有史蒂夫,以他们来的速度,圣女的尸体早就凉了。
本来他是有带传送石的,这是能让守誓骑士快速支援同胞的魔法道具,可以无视空间开启传送门。
但芙兰达很聪明地搜了他们的身,把这些东西都扔掉了——传送石也有定位的功能。
这几天的经历在他看来完全是灾难,希望圣女有认真反思吧。
他看向芙兰达,她确实一脸懊恼的样子,但他总觉得她是在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