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不得,卑职也是心焦,现在就遵从城主吩咐,回治所,让工吏再做细算。”
戴缨没再说什么,索什行礼后,躬身退了出去。
待人离开后,她支起胳膊,撑着头,闭目缓了一会儿神,然后出了殿宇,回了内廷。
文册搁于案上,同先前那些呈文放在一起,脑袋昏沉,她在宫婢的伺候下褪了衣衫,入到榻上歇息。
待她醒来时,暮色已深,睡过一觉,感到身子松快了不少。
归雁听到屋里的动静,带人进屋伺候。
“君侯呢?”戴缨问。
“大人早上出去的,现下还未归呢。”归雁一面为其绾发,一面说道。
她们作为下人的,也不敢多问。
大人仿佛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先前,大人一直埋首于书案,恨不得不吃不喝,研习乌滋典籍,还同博学的老先生探讨。
现在呢,不在侧殿静坐习读了,而是常往宫外去,且一出去就是一整日,不知做什么。
正说着,宫侍通传君侯回了。
陆铭章进屋后,宫婢们便退了出去。
他一进来,先看了戴缨一眼,然后走到桌边,倒了一杯茶吃。
“你一早略感不适,可有请宫医?”他问她。
戴缨从妆台站起,走到矮案后坐下,一面理案上的文册,一面说道:“白天那会儿难受,睡了一觉,现在好了。”
说罢,她抬头看他,许是这段时日常常外出,他的皮肤看起来比先前黑了些,倒是多了几分英悍之气。
先时他才来,为了融入,试着穿这边男子的长衫,只是那领口过于敞开,他不惯,便换回从前的直裰和束腰圆领袍。
乌滋和夷越靠近,各地方的人杂居,穿衣饮食并不受限,大家行事全凭自己的习惯和喜好,这一点倒是好。
他听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