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包扎一下。”
宫侍应下,牵着大孩还有另几名孩子回了屋室。
戴缨向阿瑟招了招手:“来,到我这儿来。”
阿瑟迟疑了一瞬,走了过去。
戴缨微微弯下身,同他对视:“为什么抢别人的东西?”
阿瑟先是低下眼,看向自己的脚尖,然后抬眼看向对面,声音干净好听:“因为想要,所以抢。”
戴缨怔了怔,问道:“宫人们没给你安排吃食?”
“安排了。”
“既然你自己有,为何还要去抢。”
她以为在问过后,这孩子会认识到错误,从而低头不语,谁知他脆生生地反问:“为什么不能抢?”
孩子气的话非但没叫戴缨生气,反让她轻笑出声,她伸手牵住他的小手,带他走到庇荫的树下。
她席地坐下,拍了拍身边,阿瑟也跟着坐下。
她从袖中抽出帕子,轻柔地替他擦了擦脸上的污渍和血迹,血迹擦干净了,但脸上的脏污……她终于确认是这孩子的气血不好形成的暗黄。
对于这位女城主的动作,阿瑟本能地想要回避,不过他忍住了,她身上香香的,很好闻,让他不再紧张。
“你从前在外面都靠抢么?”
阿瑟点头。
戴缨“嗯”了一声,继续道:“不同的地方有不同的活法,也有不同的规矩。”
“这里的规矩和外面野地的规矩不一样,在这里,每个人做什么、吃什么、用什么,都有安排,有次序。”
她见他听得认真,很受教益的样子,很快将自己带入一个有着母性光辉的角色。
语气越发亲和起来。
“如果在宫里,你也用‘想要就去抢’的规矩,会怎么样呢?”她善意地引导他思考,“今天你去抢他的,明天也许会有更强壮的人来抢你的饭食,后天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