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只是静静承受着,她再轻咬上他温软的唇。
他微微蹙眉。
她从他的唇间退开,在他的唇角轻声道:“并不讨厌,一点也不讨厌……”
陆铭章低低地“嗯”了一声,这一声,仍然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牵起他的手臂,环上她的腰肢:“只想同夫君多些温存才好。”
“真的?”他问,尾音悠悠上扬,带着细小的软钩。
戴缨还未觉察出什么,点了点头。
陆铭章似是有些迟疑地抬起手,拿拇指在她唇角揾了揾,腔子轻轻低低的:“若是不厌恶我,今日让我也受用一回,我方信。”
戴缨愣了愣,没有明白过来是何意。
直到他附到她的耳边低语了几句,她的脸色“噌——”地红了个透。
她瞪他一眼,双手推他,侧过身,面朝里:“这是什么法子,大人莫要玩笑。”
陆铭章挨近她,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后颈:“如何看出是在玩笑,怎么我就可以,夫人却不行?”
她不为所动,闭上眼,感到身后那具温实的身体退开,好像坐了起来。
“既然不愿意,那便不勉强。”他说道,“说到底还是嫌弃我的……”
戴缨一咬牙,转过身,见他果真准备下榻,赶紧拉住他的衣袖,眼神变得飘忽和躲闪,最后点了点头。
陆铭章本已下榻,见她点头应下,重新入榻,挥手将帐幔打下。
一层薄软的纱帐,半隐半透,将渐亮的天光滤去了大半,帐里的情形朦朦胧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