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她认字来着?到后面又突然来了兴,说要学画画,还没画上几笔,又坐不住了,要回屋。”
戴缨一噎,嘴唇嗫嚅,半晌没有说出话来,最后将自己的手从他掌心抽出:“大人教是不教?”
“不是不愿教,我如今自己还是个半吊子,拿什么教你?”
戴缨听罢,吃吃笑出声,指向自己:“妾身也是个半吊子,咱俩合在一起,不就是一个满吊子么?”
陆铭章怔了怔,笑起来,然后一手端起酒杯,饮过小半盏酒,再递到戴缨嘴边。
戴缨就着他的手,把另半盏仰脖喝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