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桌上的文书,随手拿起一本翻看。
“太深奥了,简直看不懂。”她说道。
陆铭章微笑道:“那夫人平时怎么处理政务的?”
“有文吏将一应文册归类整理,再转呈上来。”她说道,文册转呈上来后,文吏会从旁协理。
陆铭章“嗯”了一声,默城虽是一城,不似传统意义上的大国,但在官僚的管制上,都是大差不差。
就像当初他为枢密使时,常朝后,会同下属议事,将一日工作细分归类,最后再呈于御案。
戴缨见他问了一句之后,以为他会有什么建议,谁知他问过后,什么表态也没有。
“君侯不说什么?”
她看向他。
他穿着这边的衣衫,薄薄的一层,敞阔着领,腰间系细带,头发也梳起这边的发式。
不再全部束起,而是松松地扎着,在发尾缀上细小的彩色宝石,整个人看起来,少了从前的肃穆,多了几分落拓不羁。
他屈起一条腿,另一条腿稍稍打直,靠于墙面,拿起席面上的蒲扇,漫不经心地给自己打风。
鬓边的发丝轻悠悠地飘。
他的声音同那蒲扇一般,不紧不慢地说道:“夫人是一城之主,为夫不能说什么,只管吃好,喝好,睡好。”
戴缨露出一个笑:“君侯口是心非。”她将手里的书册在空中晃了晃,“你学习这些做什么?若真是只管吃喝,哪里需要学这些?”
“那夫人且说说看,我学这些为什么?”
他手上打着扇,风却是拂向她。
而她呢,逆着风,挨近他,笑道:“自然是为了我。”
陆铭章轻笑出声,不言不语。
他的妻子,有野心,有胆量,也有那个手段,当然,还有一定的气运,最终,她坐上了城主之位。
在她坐上城主之位后,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