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且折磨人,于是得找些不咸不淡的话来填补这份空白。
陆铭章执起酒杯,浅饮两盏,便不再动筷。
“菜食不合口味么?”她问。
“不是,只是我有些适应不来这里的气候,太热了,是以吃不下太多。”
他不吃,她便也不吃,罢了筷箸。
两人皆是席地而坐,她转过身,低下头,伸出手先放在他二人中间,然后看似随意地往旁边挪了挪,不知不觉就碰上了他的衣摆。
正当她想揪着那衣角缠于指尖时,殿外响来人声。
“小郎,城主在用饭。”
“正巧,我还未用饭。”
呼延朔阔步走了进来,在看见桌后二人时,明显一怔,不过很快调整好面色,走到案几边盘腿坐下。
他看着一桌的菜馔,说道:“从前都是你我在一处用饭,今日怎么不叫我来?”
戴缨笑道:“这会儿都多早晚了,想你早已吃过,便没去唤你。”
呼延朔先给自己满上酒,漫不经心地撇了陆铭章一眼,说道:“不管多早晚,我都在等阿姐叫我,这才一直延捱着没吃。”
说罢,他将杯中酒仰头饮下。
戴缨笑着摇了摇头,对陆铭章说道:“大人……”
她刚说一句,呼延朔抢话道:“阿姐莫要唤错了,他已不是‘大人’。”
此话双关,三人中唯有戴缨不明,叫呼延朔这么一提醒,她也觉着再称呼“大人”似是不恰,于是改口:“夫君不知道,朔帮了妾身大忙。”
呼延朔从旁听着,一口酒差点呛住,心道,还不如称呼“大人”。
“哦?什么忙?”陆铭章问道。
戴缨想了想,说道:“妾身才来这里,语言不通,风俗不知,多亏了他,这才安定下来。”
陆铭章执起琉璃壶,亲自为呼延朔斟酒,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