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不觉得可笑?还是说你真这样想?”
陆铭章不语。
“以你和她年岁的差距,不过十岁,怎会她正值青春,而你却到了暮年,数目到你这儿就有了不同的算法?还是说你一岁抵那丫头两岁,你二人相差了二十岁?”
说到这里,元载正了面色,语气从未有过的认真:“别说差十岁,就是相隔二十岁又如何,真心在意那人,不论她年岁大小,喜欢就是喜欢。”
“她不嫌弃你年岁长,你也莫要嫌弃她年岁小,只论真心。”
陆铭章被这话触动,再看向元载时,脸还是那张脸,威肃中带着几分落拓不羁,却像第一次认识他,不得不叫他重新审视。
元载不敢迎向陆铭章的目光,于是扯开话头,聊些别的。
陆铭章回到宅子时,天已完全暗下。
“爷晚间可用饭了?”戴缨问道。
陆铭章点头道:“用了。”
戴缨让厨房拿了一碟新蒸的桂花糕来,再用筷箸夹了一块置于小碟中,递到他面前:“尝尝看。”
陆铭章接过,还未品尝,先是糯米的清香和着桂花的甜香随着热气扑来,接着拈入嘴里,尝了一口:“细腻、柔润,没有过分的甜腻,美味。”
得了这个肯定,戴缨笑着坐到他的对面:“厨娘做了许多,一会儿我让她给隔壁两家送些。”
“你让她再包些,我让人送去郡王府。”陆铭章又吃了一块,才放下筷箸。
“郡王府?那位祁郡王?”
“是,就是他,他听说你做了桂花糕,便问我讨要,我应下了。”
戴缨点了点头:“这桂花糕都是自家吃的小玩意,就是市面上也多得是,他堂堂一个王爷也稀罕这些?”
“谁知道,反正有多的,送些与他。”陆铭章又尝过一块后,拿香茶漱口。
戴缨转身去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