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铭章的面目。
想到他适才开陆铭章的玩笑,说他给那丫头换过“尿裤”,本是操着一腔顽意。
结果一看对面的陆铭章,脸色不好,再一想,那小丫头现在是他的妻子,不好把话说太过,于是掉转话头。
“我那侄女儿怎么找到这儿了?”
陆铭章说道:“出宫时碰到了。”接着问道,“你们这个姓儿……是不是脑子跟别人有点不一样?”
元载把眼一睁:“这是怎么说?”想了想,解释道,“多半是她知道了点关于你的什么事,小孩子家家,有些玩心,你别管,我这侄女儿别看年纪小小,机灵着,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陆铭章并不担心,眼下他的利益同罗扶皇室的利益绑在一起,于是端起酒盏,饮下杯中酒,看似随意地说道:“这倒是,宫墙里长大的孩子,没有简单的。”
过了一会儿,陆铭章又道:“开年后,我会再去一趟北境。”
元载点了点头,没有多问,料想应是为了安顿家眷。
“她呢?你带不带一起?”
陆铭章看了一眼戴缨,在她看向他时,快速收回眼,轻声道:“不带了,如今什么也未定下,叫她跟着我来回颠簸什么,就在京都守着小店,起码安稳。”
元载点了点头:“这倒是。”
二人坐在窗边,闲说着话,对面的茶楼的冯牧之和贺三郎将这一幕看在眼里。
“你说他二人在说些什么?”贺三郎问道,不见对面有回音,看过去,就见冯牧之的一双眼自上而下地看着对面的小肆。
就在他以为他不会回答时,他开口说道:“我总觉着那个人不简单。”
“谁?”贺三郎问过后,会过意来,“缨娘的官人?”
冯牧之点了点头:“你看那人,同祁郡王说话的样子,是个幕僚该有的态度?”
贺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