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适才说的……”
“这些事待明日再说,你真不随我过去?”陆铭章又问。
戴缨点了点头:“大人去罢。”
陆铭章一声不言语地转身离开。
夜里,陆铭章卧在榻上辗转反侧,怀里本该有个人的,这会儿却是空的,叫他很不习惯。
从前那么些年,自己不也这样过来了,怎么这会儿像是离不得。
陆铭章再侧身,背朝里,面朝外,闭眼睡去,然而刚闭下的眼再次睁开,起身,披衣,下榻,一气呵成。
这方戴缨刚刚潜入梦里,开门的声响将她惊醒,在她还未反应过来时,陆铭章已走到榻边,将她连人带被打横抱起,往外走去。
“大人这是做什么?崇哥儿还在榻上。”戴缨急说道。
“你是操得哪门子心,又不是你我的孩儿,叫你如此上心,先把你抱过去,一会儿我再来抱他。”
陆铭章这么一说,戴缨也就不说什么了。
他将她放到榻上后,真就重回侧屋把陆崇抱了来,陆崇懵怔着一双睡眼把抱着他的人看了又看。
反复确认抱着他的人是他大伯还是他爹,直到看见戴缨,才通过戴缨确认,刚才抱他的人是他大伯。
架子床整阔,两大一小睡着绰绰有余。
陆崇坐在床上,眨了眨眼,看向陆铭章,乖乖地叫了一声:“大伯。”
陆铭章摸了摸他的小脑袋,说道:“崇儿乖,你安心睡,有大伯在,不用怕,大伯给你查清楚。”
陆崇眼睛微亮,点了点头,戴缨招呼他睡下,再给他盖上小被。
待小的睡去,两个大人才躺下。
就这么,小的睡里侧,戴缨睡中间,陆铭章睡外侧,各人盖各人的衾被,以一个合洽的方式安然睡去。
次日一早,陆铭章便将陆铭川叫到书房,问了这个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