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前走了一步,跪了下去。
膝盖落在瓷片上的瞬间,刺骨的疼意便传遍四肢百骸,但更疼更不甘心的,是她的心。
凭什么!凭什么!裴锦宁这个贱人,可以当陛下独宠的宠妃,而她,却要跪在这冰冷锐利的瓷片上?
她才是真正的嫡女啊!她应该比裴锦宁过得好才对。
“说说看,你今日为何去兽苑?”徐皇后反问。
裴明月知道徐皇后心情不好,就要为难自己,倒是没想到,竟是因为她去兽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