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以后,这后宫和前朝但凡有个风吹草动,都会让人联想到是她霍乱江山了。
这件事,她需得仔细想想,怎么破局。
骑射场。
锦宁刚到的时候,便瞧见场上已经有人已经在蹴鞠场上策马了。
她笑了笑,正要往早前便搭建好的,给宫妃们观蹴鞠用的高台上走去,便正好撞上了往这边走来的裴明月。
裴明月看起来病恹恹的,脸上涂了厚厚的脂粉,似是想显气色,但这样一来,看起来很不自然。
倒是锦宁,神色比之前在永安侯府之中的时候,舒展了不少。
本就是娇艳明亮、仿若明珠一样的姑娘,离了永安侯府那个让明珠蒙尘的地方,可不是越发光彩照人了?
锦宁今日一身绯色宫装,只略用粉黛,便已是艳光四射,只一个照面,便叫人能在锦宁和裴明月之间分个高下。
裴明月瞧见锦宁,便想快步走开。
这和从前,每次见了锦宁都要主动寻晦气,打压锦宁的裴明月,大有不同了。
锦宁却淡淡开口了:“明月,见了本宫不行礼吗?”
裴明月立住脚步,脸色铁青,神色亦不好看:“裴锦宁,你休要欺人太甚!”
锦宁看向裴明月,一脸无辜:“你这话说的,倒是让本宫听不懂了?本宫何时欺你了?若论未出嫁时的身份,我是你长姐,你见了我该行礼。”
“若论出嫁后的身份,我亦是长辈,你叫本宫一声宁母妃,也是使得的!如今叫你行礼,不过是想让你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别,你怎么恼了?”锦宁轻笑了一声。
裴明月一想到自己因为裴锦宁这个贱人失了孩子。
但又无法对外人言说。
甚至不敢在府上养着这小月,再看裴锦宁就恨不得,将她抽筋扒皮。
此时见四下无其他人,便冷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