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玉娘自幼听闻,明阳一带,谁人不知道张大侠义薄云天,嫉恶如仇?”
徐玉娘一脸悲戚:“我心知那洛阳十三鹰凶威赫赫,贸然让张大侠出面必会给张大侠带来巨大麻烦,因此不敢奢求太多……只希望张少侠能通过张大侠,为我引荐一番广元剑圣,让我当面向广元剑圣陈述我徐家所遭受的不白之冤。”
说完,她再度弯腰,以头抢地:“此番恩德,玉娘必然永远铭记于心。”
“这……”
张云生顿时坐蜡了。
他只是找个由头来和雪煞刀打一场,好踩着他的肩膀扬名上位,至于徐家的事……
他是一点都不想沾。
哪知道这个徐家遗孤居然如此不识好歹,当着所有人的面给他戴了好几顶高帽子,将他架了起来。
这他不和师傅说一声,将徐玉娘引荐给广元剑圣,怎么也说不过去了。
可偏偏他心里知晓,广元剑圣也没有淌这趟浑水,为了所谓的主持正义,平白得罪洛阳十三鹰的意思。
他真让师傅带着徐玉娘去沧浪剑派……
不止会罪洛阳十三鹰,还会恶了那位广元剑圣。
“地上凉,你先起来再说。”
张云生硬着头皮道。
“张少侠,您……您答应了?玉娘叩谢张少侠的大恩大德……”
徐玉娘说着,举着一册功法:“血玉功真本就在盒中,这已是我徐家能拿的出手的唯一谢礼,还请张少侠收下。”
张云生看了一眼盒子中的功法,心中想要骂娘。
血玉功这种垃圾功法,谁会想要?
再说了,你为了让那些武林名宿帮你们徐家主持公道,论剑大会期间散出去的血玉功没一百也有八十,哪还值半毛钱?
这一下,张云生突然就认可了对手白展风的说法。
这个贱人,就是在